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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篇小说连载《宝藏宝》第六十四回

2018-02-14 11:06  来源:未知  编辑:admin  作者:admin

  

第六十四回 女扮少年去孟买 男扮孕妇闯关卡 却说徐苗、南英芳子和西里木坐火车去孟买,半夜凌晨一点钟,火车到亚格拉站。亚格拉是印度交通枢纽,火车东连加尔各答,西通巴基斯坦国,南去孟买,北接首都新德里,在亚格拉上下车的旅客很多。 火车从亚格拉站开动,突然,西里木把手提密码箱往徐苗脚旁一塞,道:“请帮助看好,有两个冤家追来了。”立即转身往车厢后疾走。果然,有两人从前面车厢往后追去。 火车行驶了一小时,西里木没有回来,东瓜丝挪位坐到西里木的空位上,刚上车的一个印度男子坐到东瓜丝腾出的座位。南英芳子对徐苗说:“你可能受骗了,西里木用这只密码箱换走你一百万美元的宝石,很可能不会回来了。” 徐苗也觉得情况不妙,沮丧道:“他刚才给你的电话号码,给我抄一下好吗?”南英芳子拿出纸条给徐苗,道:“我怀疑这个电话号码也未必真实。”徐苗咬着下唇,沉吟半晌,喟然道:“老天保佑,但愿他不是骗子。” 早上七时,列车卖早饭,印度男子买了一份,南英芳子买了两份,一份给徐苗。东瓜丝看了看三人,低头伏在茶几上,早餐没吃。到中午卖盒饭时,东瓜丝又低头伏到茶几上。徐苗见状,估计她逃婚外出,身上可能没什么钱,于是,买了三份盒饭,一份给南英芳子,一份给东瓜丝。 东瓜丝接过盒饭,放到茶几上,突然屈身下蹲,伸手摸一下徐苗的脚,又摸一下自己的额头。印度人行这种摸足大礼,是对特别尊敬的人才用的。东瓜丝狼吞虎咽,只顾盯着饭盒吃,徐苗和南英芳子才吃了一半,她早已吃光,显然早上没吃食物太饿了,徐苗又把自己的盒饭分一半给她。 午饭过后不久,火车开始查票。查到东瓜丝时,她的车票只买到亚格拉,列车员要她补票,她说身上没钱不肯补,列车员招呼乘警过来,欲把她抓走赶下车,双方正在推拉,徐苗出于对少女逃婚的同情,抽出二张百元卢比,为东瓜丝补了到孟买的票,平息了事,东瓜丝又一次对徐苗行了摸足礼。这么一来,东瓜丝不但把徐苗当作恩人,反而认为徐苗是愿意娶自己为妻的,心中把徐苗当作可以终身依靠与服侍的“白马王子”。 火车到达终点站孟买,南英芳子与徐苗握手告别道:“后会有期!”徐苗回答:“再见!”心中却想,在若大的孟买,什么“后会”、“再见”,不过说说客气话而已,一旦分手,各奔东西,哪里还能再见面? 徐苗去提密码箱,东瓜丝立即抢着帮助提。走出火车站,东瓜丝早已香汗淋淋,徐苗伸手去接,她却坚决不肯。徐苗叫她放下密码箱离去,她也不肯。徐苗暗想:“她是一个无处可归的少女,暂且由她吧!”也就不再勉强。 徐苗叫了一辆出租车,带着东瓜丝一块去海滨大道,司机按信封地址找到希克考尔家。此时,有辆跟踪的出租车在不远处停下,徐苗没有注意。 孟买是世界十大城市之一,人口一千多万。到处高楼林立,其中欧洲风格建筑也有不少,印度人称“孟买是印度城市的皇后”。海滨大道一边是二三十层的高楼大厦,另一边是一望无际的大海,街道旁商店餐厅鳞次栉比。 希克考尔家是一幢六层豪华别墅,紧连着一幢十二层的海运大厦,海运大厦是她父亲的集装箱海运公司,海运大厦一楼的一半店面是她母亲经营的珠宝店。 徐苗按了门铃,守门人出来礼貌地问道:“您找谁?”徐苗拿出希克考尔的信递给他。不一会儿,走出一个保镖,把徐苗和东瓜丝领进别墅一楼客厅,让两人在沙发坐下稍候,佣人立即送来两杯清茶。 希克考尔母亲叫阿孟花,她拆开信看,只有几句话: “妈妈:您好!我在回家途中,估计迟一二天到。前几日遇到徐姑娘,我已用钻戒换她一颗蓝宝石。请好好招待她。女儿希克考尔 1966年12月6日” 阿孟花看完信,暗想,女儿用四万卢比的钻戒换徐姑娘的蓝宝石,不知蓝宝石有几克拉。 阿孟花来到客厅,见一男一女两人,为此,误把衣着华丽的东瓜丝认作“徐姑娘”,况且她手提一只鳄鱼皮密码箱,不知这个“少年男子”是谁,既然一起来了,只好也安排住宿。她让佣人把东瓜丝带到二楼东边那套豪华卧室,把徐苗带到二楼西边那套稍逊一等的卧室,自己到六楼进行监控。 阿孟花和丈夫海辛格为了自身事业安全,在建造这幢别墅时颇费心机,二至四层的六套卧室都安装了监控器,不论谁来投宿,都要受到监控。阿孟花和丈夫、女儿住在五、六两层,一层是会客厅、餐厅、健身房、游艺房。门卫、保镖、佣人全部住在后面那幢相距三十米的二层楼屋中。 徐苗心中记挂着那份“针对中国的最新绝密资料”,一进房间,见桌上有电话,立即拨打西里木的电话。电话接通,一个男子问道:“喂!哪里?”徐苗反问道:“请问您是哪里?哦!是南亚调查公司呀!我就是找您们。”徐苗心中高兴,西里木留下的电话号码果然是南亚调查公司。 “您有什么事吗?”“我找西里木先生。” “请问,您找他有什么事?”“他密码箱在我这里。” 对方急忙追问:“喂!您在哪里?”徐苗沉默不答,对方又催问道,“喂!您在哪里?我们马上叫人来取。” 徐苗道:“西里木先生在吗?请叫他听电话。” 对方答道:“他刚从外地回来,明天才来上班。喂!您在哪里?”徐苗心中暗想,原来西里木是和我乘同一趟火车到孟买的,车上为何故意躲避不见面?难道真是骗子?又不像,一时想不透,于是道:“喂!明天我给他送去,请把公司门牌地址告诉我。”徐苗记下地址门牌号码,挂断电话。心想,他拿了我的宝石就要给我资料,等那份价值百万美元的绝密资料到手,才能把密码箱还他。 突然,敲门声响,徐苗开门,东瓜丝把密码箱送过来。徐苗把密码箱平放床上,试开密码箱,折腾了半天打不开。 阿孟花在六楼监控室窃听了徐苗通话,知道密码箱是西里木的,在电视荧屏上看到两人开箱的举动,颇觉奇怪,她记下“南亚调查公司”地址。让佣人通知两位客人去餐厅吃晚饭。晚饭后徐苗回到房间继续试开密码箱,辛苦了一个晚上,徒劳无功。 第二天上午,徐苗带着东瓜丝空手去找西里木。她按照电话中记下的地址一路寻去,找了半天,终于在一条街道的二层楼屋前,见到门旁挂着一块“南亚调查公司”的牌子。 徐苗两人一踏进门,立即迎上来一个身材矮小的男子,问道:“您好!我叫阿四,有什么事吗?”徐苗道:“我找西里木先生。”“昨天下午是你打来电话吗?”“是的。” 阿四拿起内部电话,讲了几句徐苗听不懂的话,然后带徐苗和东瓜丝上楼。楼上有两张桌子,三只沙发,站着三个人,一个矮胖子、一个瘦青年、一个大汉,没有西里木。徐苗刚要开口问,突然,双手被身后大汉扭向背后。东瓜丝见状,冲过去抓住大汉手背就咬,大汉一声嚎叫,手背被咬破,鲜血直流。他松开徐苗,一拳把东瓜丝打倒在地,又一把抓住东瓜丝头发,另一只手一撕,把东瓜丝上身衣服撕破。东瓜丝一声尖叫,双手抱胸,蹲在地上,四个男人哈哈大笑。徐苗双手被矮胖子反绑住,无法动弹。 瘦青年威胁道:“这楼上是隔音室,叫喊也没用。快说,密码箱在哪儿?”徐苗和东瓜丝不开口。 瘦青年道:“阿四,你到下面看好。阿六,快把手背血止住。”阿六一把抓下徐苗头巾,拿来为自己包扎手背伤口。 徐苗头上“塔布”被抓落,露出一头齐肩短发。矮胖子脱口惊叫:“咦?也是个雌的。”瘦青年也觉诧异。 这一下把东瓜丝惊得目瞪口呆,在火车上自己向她求婚,一直把她当作美少年,怎么竟是个女子?自己空相思一场,顿觉羞愧难当。正是:东瓜丝呀也太痴,别人心思全不知。少男实为少女扮,一相情愿空相思。 “密码箱在哪儿?快说!”瘦青年厉喝道。见两人仍不开口,大汉打了每人两个巴掌。 徐苗再也忍不住,大骂道:“流氓!骗子!西里木大骗子,你出来,别躲着不敢见面。”她以为这四人都是西里木的手下。 大汉举手又要打,瘦青年喝止道:“阿六!住手!”随即态度转缓问道:“西里木怎么骗你了?” 徐苗大喊道:“他骗了我一百万美元!”“真的?”“难道我会骗你?他答应给我一份绝密资料,现在却不敢露面,我要找他算账。” 正在徐苗嚷嚷之际,突然,房门推开,阿四撞进屋,他后面跟着一个女人,原来阿四背脊正被南英芳子用枪顶着押上楼来。南英芳子厉喝道:“快放开两人,否则我先打死他。” 瘦青年一使眼色,胖子和大汉放开徐苗和东瓜丝,一齐往南英芳子走去。“站住!别动!否则我要开枪了。”南英芳子手枪瞄准胖子喝道,胖子立即停住不敢再动。 原来南英芳子颇有来历,她是东京国际六星总部成员,六星总部主任龙丽芳子任命她为南亚组组长,负责探查印度、泰国、缅甸等国的宝石情况。火车上见到徐苗拿出大宝石,她凭直觉知道宝石越大越昂贵,但她与西里木都不是鉴宝行家,也从未见过这么大的宝石。商店中的宝石每克拉售价一百多美元,名贵的也只三四百美元,她当时对徐苗的第一颗宝石按每克拉六百美元估价,因而开价六万美元。到孟买后,南英芳子坐出租车尾随徐苗,找到徐苗投宿处。然后去孟买最大珠宝店询价,看见店柜中那颗最大的五十克拉蓝宝石,标价二十万美元,一折算每克拉四千美元,暗暗心惊。她找到店老板,拿出徐苗送自己的那颗蓝宝石,请老板开价,店老板算了一下道:“你这蓝宝石重110克拉,每克拉五千美元,可值五十五万美元。”南英芳子暗想:无商不奸,说不准还能卖到更高价呢!于是道:“有人开价七十万美元要买呢!”店老板道:“那是保本价,没得赚了。我出七十一万美元买下,怎么样?”南英芳子道:“暂时不想卖,谢谢!”收起宝石要离开。不料店老板突然伸手拦住她道:“我愿出八十万美元买下,怎么样?” 南英芳子摸出手枪,晃了晃道:“暂时不想卖,再见!” 从珠宝店出来,南英芳子心中有了底,徐苗火车上给西里木的宝石价值不是一百万美元,而是超过了一千万美元。当天晚上,她来到海运大厦外面,想单独找徐苗谈,探查宝石的来源,没见到徐苗出门。第二天早上,南英芳子乘出租车再次来到海运大厦外,正好看见徐苗和东瓜丝外出,于是坐出租车跟着。她见徐苗两人走进“南亚调查公司”,许久不出,才跟着进入,隐隐听到楼上有女人叫骂声,于是拔出手枪,逼着阿四上楼,却没料到楼上有三个男子。南英芳子大喊道:“徐苗,快走!” 蓦地,矮个阿四转身出掌,动作奇快,一掌击中南英芳子手臂,手枪落地,四个男子如狼似虎扑出,一下擒倒三个女人,立即用绳子把三人捆得结结实实。 瘦青年捡起手枪,“嘿嘿”冷笑道:““想逃?白日做梦!阿四,记你一功,到下面看好。” 楼上审问在继续,瘦青年喝道:“现在说出密码箱下落还不晚,再不说就要吃苦头。”三人仍不开口,瘦青年对大汉道:“阿六,给她们一点颜色看看。” 阿六刚才被东瓜丝咬了一口,对她最恨,他淫笑着走近东瓜丝,猛伸右手抓住东瓜丝乳房,狠劲一捏。“啊——”杀猪般的嚎叫,东瓜丝痛昏过去,翻倒地上。徐苗和南英芳子瞪眼怒视,唯恐他来污辱自己。大汉走近南英芳子,猛出手撕破她上衣,淫笑道:“怎么样,你也想尝尝这种滋味吗?”说罢,伸手就要抓下。 突然,“哐”一声大响,房门被撞开,阿四跌倒地上,他身后突然冲进五男二女七个人,五个男子一冲进屋,五支手枪已瞄准了室内三个男子。瘦青年和胖子、大汉束手被擒。 徐苗忽见希克考尔和母亲带着五个巴基斯坦侦察兵来救自己,一阵惊喜,大叫道:“希克姐姐,快给我松绑。” 原来,徐苗离开新德里阿育王饭店的那天晚上,鲍尔弗来到希克考尔房间,两人一齐喝酒。鲍尔弗喝到七分醉时,抱着希克考尔拼命接吻,渐渐地一双手也越来越不规矩,到处乱摸,希克考尔也不躲避,任其抚摸轻揉。直到鲍尔弗欲做爱时,希克考尔突然把他推开,滚过一旁,借口道:“现在不行!我正来月经,再过三天才可以。”鲍尔弗只得作罢。两人在床上憧憬未来,娓娓而谈,鲍尔弗半夜离开。。 第二天早晨,侦察排长报告道:“今天天亮,发现各路口都有警察检查,看见男性跛子就抓。”鲍尔弗知道这是警察为抓自己采取的笨办法。他和冷丁忧心忡忡,早餐也由侦察兵端回房间吃。希克考尔来到鲍尔弗房间,对两人道:“你们别发愁,我来想办法。”希克考尔心中暗喜,这一下正好把他们都带到孟买,实现在家与鲍尔弗结婚和向冷丁买玉镜的双重计划。 希克考尔上街,买好八张去孟买的卧铺火车票和两套妇女服装。回饭店时对鲍尔弗和冷丁道:“现在乘火车去卡拉奇根本不行,查得很严,惟一办法是先到孟买,再从孟买乘船去卡拉奇,去孟买也要化妆才行。”鲍尔弗和冷丁同意一切由希克考尔安排。 希克考尔又道:“我看街上警察抓去的跛子都是男人,所以,你俩必须扮成妇女才能混过关。”希克考尔先让鲍尔弗和冷丁刮净胡子,给两人涂上一种药水,搽上一些粉。两人穿上妇女服装,头上用“纱丽”包扎掩饰。鲍尔弗扮作大肚皮孕妇,由两个侦察兵抬着,冷丁装成孕妇母亲,由两个侦察兵搀扶着,这么一来,两人的跛脚就完全隐瞒过去了。 果然,警察见抬着大肚子孕妇和搀扶着老太婆的几个人,问也没问就放行了,上级布置非常明确:抓男性跛子。鲍尔弗、冷丁和希克考尔一行闯过三道检查关卡,顺利上了火车,比徐苗迟十八个小时到孟买。。 希克考尔把七人带回家,把七人安排住下后,忙问徐苗情况。阿孟花说了少男少女的情况后,道:“从电话中听出对方想要密码箱,这两人空手出门,出去有一个小时了。” 希克考尔急忙问:“她们去了哪里?”阿孟花道:“估计她们去‘南亚调查公司’找西里木了。” 希克考尔焦急道:“我们必须立即寻到徐苗,她身上有许多这样的宝石。”她把那颗钻戒换来的蓝宝石递给母亲,阿孟花伸手接过,立时瞪眼怔住,这么大的宝石,稀少罕见,这种规格的宝石属于最高档次级别,这颗宝石少说也值80万美元,天哪!女儿用钻戒交换,净赚了六百多倍。 希克考尔急忙去找鲍尔弗,道:“徐苗姑娘可能有危险,要借用你的侦察兵援救。” 鲍尔弗一口答应道:“行!我们一道去。” 希克考尔道:“不!你没看见孟买警察也在抓跛子吗?你在家等着,我们很快就会回来。”鲍尔弗对侦察排长交待后,五位侦察兵跟随希克考尔母女去找徐苗。阿孟花熟悉街道,没花多少时间就找到“南亚调查公司”,及时赶到,救出徐苗三人。 希克考尔给徐苗松绑后,问道:“徐姑娘,怎么会弄得如此狼狈呢?”徐苗把火车上遇到西里木,如何用十三颗宝石换资料等分别后的情况一一告诉了她,最后气愤地道:“可是西里木却连影子都没见到,不知躲到哪里去了?” 侦察排长抓住阿四头发,猛往后一拉,叱道:“快说!西里木藏在哪里?”阿四痛得大叫道:“哎唷,痛死我了,我们也是来抓西里木的。” 阿孟花、希克考尔、徐苗和南英芳子听了这话,不由同时一怔,大觉惊奇。侦察排长叱道:“快说实话,你们到底是谁?否则,先宰了你。”他晃了晃手中匕首。阿四看了看瘦青年,不敢回答。一个侦察兵见状,一拳砸向瘦青年面门,他顿时鼻孔流血。 侦察排长把匕首架到瘦青年脖颈上,瘦青年求饶道:“别杀我,我说,我都说。我是受雇于加尔各答一个叫雀子的女人,她出钱让我组建南亚小分队,半个月前,根据雀子指令,来孟买找‘南亚调查公司’西里木,请他调查美国人在越南、老挝、柬埔寨的间谍情况,被西里木一口拒绝。五天前接到雀子新指令,说西里木带着几份有关苏联的绝密资料,命令我弄到手,事成后可得十万美元奖赏。于是,我们占领了这儿,准备抓西里木,手下有四个兄弟去新德里和亚格拉找他。” 希克考尔问:“南亚小分队有多少人?”“八人。”“你是队长?”“是的。”“你立即解散小分队,否则,匕首不认人。”“是!” 瘦青年回答后,四人返身就走。 侦察排长喝道:“等一等!每个人总要留点纪念。”他用匕首戳伤了四个人的脚掌。看见四个人跛着脚一拐一拐离开,希克考尔和五个侦察兵开心大笑,这四人遇到检查关卡就会被警察抓去。 希克考尔对徐苗道:“可能你真的被西里木骗了,也可能西里木在火车上出事了,我们回家吧!” 南英芳子插话道:“从小队长口供看,欺骗的可能性较小,在火车上确实看见有两个人在追西里木。” 徐苗自言自语道:“那么西里木到底去哪里了呢?他的密码箱还在我手中呀!”阿孟花心中暗忖,西里木得到价值超过一千万美元的大宝石,哪里还会在乎一只密码箱? 西里木到底在哪里呢?他在火车上看见两个人,为何返身就走?原来其中一人半个月前找过他,要他搜集美国在越南、柬埔寨、老挝的间谍情况,出价五百万美元。西里木推辞道:“公司能力有限,这些绝密情报弄不到手。越南正在与美国打仗,这种生意风险太大,我不能把性命也赔进去。” 遭到拒绝的两人离开时,威胁说:“我们知道你与美国许多调查公司关系密切,美国调查公司大多是原中央情报局人员开办的,你通过他们能够弄到情报。不要敬酒不吃,吃罚酒。” 第二天西里木去新德里,十多天后返回,不料在火车上又遇到这两个人,故转身避开。 不料那两个人也已经看见他,西里木急走,两人急追,跑过二节车厢,在车厢进口处被两人堵住,西里木一拳打中前面一人肚子,那人捂着肚子蹲下,另一人拔出匕首就刺,西里木往后躲闪。倏地,下蹲的那人双掌猛推,西里木情知不妙,被推落火车,不死也要受重伤,急忙纵身往后一跃,主动跳下火车,落地时一只脚扭伤。不料那两人也跟着跳下火车,西里木暗想:这两人要置自己于死地。于是拔出无声手枪,等两人走近,突然开枪击毙了两人。 西里木一拐一拐地离开铁路,天亮时走到公路,拦下一辆开往亚格拉的汽车,在去亚格拉火车站的路上,被警察抓住带往警察局,那里已经关着许多男性跛子,都是在一天之内从各地抓来的。原来,六个印度押解兵在鲍尔弗被救走后,寻了两天无结果,只好报告上级,最高当局立即命令,从阿姆利则到孟买铁路沿线各城市,开展抓跛子行动,抓住先关押,然后再逐一查验脚腿伤情况,凡是枪伤疤痕可疑者,一律送新德里辨认,为此,西里木耽搁了回孟买的时间。 阿孟花和众人走下楼,看见一扇暗门敞开着。一个侦察兵进内一看,里面绑着西里木两名手下人员,侦察兵拔出两人口中的毛巾,给两人松绑。阿孟花问了问西里木有关情况后,领着众人离开。欲知后事如何,请看下回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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